唐赫听到最后,便有些愤慨道:“你这人真是阴损刻薄,我将珍藏多年的家伙都给你看,让你自己挑选,你却一句好话都不肯给我,真不知你平日里是怎么交朋友的。”
白少央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想说好话,只是你到底有多久没有去大狱里看过了?这些刑具确是古色古香,颇有收藏的价值,可用来折磨人的话也未免太落后了一点。有些地方因为嫌这些刑具太过笨重难用,所以干脆就禁用了。”
唐赫叹了口气道:“你若嫌这些刑具难用,那我只好想别的法子折磨你了。”
他说完便去箱子那边拿了些东西,可白少央定睛一看,却发现不过是些棉布、皮罩等物。
白少央奇异道:“你拿这些是想干什么……唔……”
他的话没有说完,是因为唐赫忽然蹲下来一把捏开他的嘴,然后把一团棉布塞了进去,逼得白少央说不出话,只能喘着粗气瞪着他。
唐赫完全不为所动,塞完一团之后还取了棉布,一点一点、层层叠叠地塞进去,似要把白少央口腔的空间彻底填满。他似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