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就如同是扇在他脸上的一巴掌，把他抽的晕头转向不知道作何解释。
程彻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楚茨之前总是那么患得患失，有这种事情在前，能够毫无芥蒂的人那可真是心大了。
楚茨坐得笔直，背崩的很紧：“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程彻突然觉着自己嘴里有点苦涩，艰难地说：“你已经给我盖棺定论了，还让我辩解什么呢？”
“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可以辩解。”楚茨这话听起来无力的很，仿佛在等着程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样。
程彻想了想，整理着思绪，缓缓地说：“楚茨，重要的不是段意是谁，以及我与他有过怎么样的事情，因为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跟我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除却那种近乎捕风捉影的事情，我的生活之中有出现过那样一个人吗？”
“重要的是，你已经先入为主地断定我是把你当做替代品了，无论我怎么说都没有办法打破你这种想法的。”程彻是真的很无奈了，他叹了口气，“楚茨，你扪心自问，现在我说什么你就肯信什么吗？”
楚茨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程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头疼地说：“为着这件事情，你已经生了心魔，这不是我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
良久的沉默之后，楚茨面无表情地说：“那你说怎么办？”
“如果没有那件事，我可以慢慢证明给你看。可是我们之间横亘了那件事，只怕也不可能有什么余地了，你看到我就会想到贺家，继而想起来当年的事情……”程彻站起身走到楚茨面前，低下身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那就这样吧。”
话说到这里，程彻觉着两人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谈的了，其实这一个月来他想了很多，对现在的结果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心里仍旧难免有点闷。
楚茨沉默了片刻，问他：“你是要分手吗？”
程彻笑了：“不是你要分手吗？”
楚茨被他这问题问住了，见他有送客的意思，也就顺势走人了。
程彻目送着楚茨下了楼，跟系统说：“结算吧。”
【生存率60，你只有60的任务成功率，确定吗？】
“确定。”程彻有些心疼，毕竟这种生存度八成是要判定任务失败的，他的积分又得被扣了。不过他更不想留在这里左右纠结，还不如果断点壮士断腕，拿这种时间去下一个世界攻略。
【申请结算……】
【结算失败。】
程彻惊了：“什么鬼？”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跟我家编辑商量了一下，先不入v了。
因为最近真的有点忙，春季考试周要到了，还有三门考试，四篇论文和三份实验报告，我也承担不了入v之后的日更了。
悄咪咪地说，如果编编回头没想起来这茬事，我这本文就不入v了，算是给大家发福利吧。
最后再求个作收还有我的固氮预收23333
第26章 二十六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程彻以前偶尔也会想，凭什么系统可以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而如今总算是遭到反噬了。
一夕之间，系统就从无所不知的上帝视角成了一问三不知的存在，程彻有些幸灾乐祸地想，你也有今天。
【你是真的爱上楚茨了吧，心都不知道偏到哪去了。】
听了系统很是怨念的抱怨，程彻克制地翻了个白眼，距离他上一次跟楚茨见面起码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他就仿佛彻底认命了一样，真的代入了贺黎的身份，按部就班地生活，将与楚茨那点事彻底扔到了脑后。
系统用尽了浑身解数想要劝着程彻去跟楚茨重修旧好，威逼利诱都用上了，但程彻这次是彻底无视了它。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程彻瘫在沙发上，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算是想通了，就算我完成所有任务回到最初的世界，也不过就是再活几十年罢了。我本来就是没什么牵挂的人，在那里活几十年跟在这里活几十年又有什么差别？我横竖都已经这样了，你趁早去找别人吧。”
系统看着他软硬不吃的模样，没了办法。
平心而论，程彻觉得系统说的的确是有那么点道理的，楚茨在他心里的确是有那么点不同。毕竟从项牧到段意再到楚茨，虽说他们的爱都有些近乎偏执，可是这已经是他们极大的让步了，更别说这部分偏执很大因素上还是程彻造成的。程彻是个薄情的人，但不是个无情的人，心底到底是被这个人给暖热了一些。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毕竟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与死局无异，他能做的也有限。
大约是真的感受到程彻的决心，系统彻底安静如鸡下去了。
程彻就那么一日日地过着，偶尔能够听到楚茨的消息，就如同原书里的剧情一样，他在大学期间就开始跟同学一起创业，也算是那一届的风云人物了。后来程彻收到了一条银行发来的消息，有人向他的账户转了二十万。
程彻看着那条消息愣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