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伤口!”傅啼鹃站起来,要掀起林羽臣的衣服,却被林羽臣拒绝。一阵反抗中,林羽臣的伤口裂开,血漫上了纱布。
“血!”傅啼鹃大叫,“宣太医!快宣太医!”
于是一大帮人借机跑掉。
“给本王看看!”傅啼鹃此时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羽臣本来就不耐烦,扭过头,想把傅啼鹃打发回去,却发现了他的眼里有了雾气。
他哭了?为自己哭了?林羽臣顿住了。
还是第一次仔细看他,倘若不计他的性格,看下去,便觉得他是那种江南烟雨中不食人间烟火的深山公子,秀婉得让人窒息。而此时他眼中带泪。这一霎,让人犹在雾中望江南。
林羽臣一下忘了反应,任由傅啼鹃掀开了衣服看伤口。
“羽臣……”傅啼鹃是第一次不带姓地叫他。
林羽臣抬头,对上傅啼鹃的泪眼。
“我傅啼鹃向你保证,今后不会再伤你一根头发!”
傅啼鹃?原来四王爷的名字叫傅啼鹃。林羽臣是现在才知道。怪不得,他总是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林羽臣在心里默默想着。
在一阵沉默中,太医赶到,为林羽臣包扎好了伤口。
“不早了,王爷请回吧。”林羽臣督见了有些疲惫的傅啼鹃。
傅啼鹃想了想,吩咐下人,“加多几层垫子。”
于是林羽臣的床高了很多。
忙完了,林羽臣又让傅啼鹃回去。
傅啼鹃点点头,转身离去。
不纠缠了?林羽臣望着门口的方向,叹了一口气。看来是真的累了。正打算就寝,推门声响起。
“羽臣!本王今晚来陪你!”傅啼鹃抱着被子枕头,后面跟了一堆无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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