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事情大概明白了。陆禾面无表情地穿好了衣服。没有开窗的房间,空气里还浮动著昨晚,身体交缠所留下的情爱气味。可这并不是相爱证据,只是一场卖春的交易。
多讽刺,在赖原爱他的时候,他不和赖原做爱。
在赖原和他做爱的时候,赖原已经不再爱他。
昨晚拼命忍耐,宁愿咬破嘴唇,也不发出一声呻吟,是害怕於荣光听到。
即使喜欢的人落难,没了身家,也要不离不弃追随,果然是赖原才有的行事风格。
可恨的是,赖原追随的对象,早已经不是他陆禾。
陆禾痛苦地伸手,“砰”一声推开了窗,院里站著的两个後辈立刻瞪大了眼晴。
“陆……陆禾前辈?”沈宸像见了鬼似地大叫起来。
“早上好。”陆禾嘴角浮起微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为什麽要故意开窗?”赖原推门进来,压低声线质问。
“我想好了,既然你坚持履行交易,今天跟我回c城拿钱的同时,就签个白纸黑字的合约。”陆禾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