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一怔,那怎么一样?我杀那男孩是另有所因,不可赦免的。怎么能混为一谈?
“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波罗觉得不妙,这时他们离的是这样的近,似乎一伸手一挑足就能够到,能把金发的宁芙夺回。他不敢再等,就怕战神一根筋没搭对就要发疯,也噗通一声跳下,搂抱住的阿瑞斯一双手掌。
“你从没有想过是吧?算了,就像你说的吧,阿波罗。我们一笔勾销,但是,我那个仆人的性命得由你来偿,由这个女人来偿!”
阿瑞斯说完,嘶吼一声,一双所向披靡的神灵手臂猛然挥开,连同惊颤未定的光明神扼制悲剧的白皙手掌,连同金发姑娘的曲张雪白的*,霎时一分为二,肢体相离;顷刻间,两位神灵的头上便漫布挥洒下了一阵血雨,垂落在他们的身上。
“阿瑞斯,你该死!”
阿波罗怒吼着,那喷射而出的浓稠血液大多数都落在了他的脸颊和金发上;配着他大张的口腔,扭曲的五官,还有顺着头发和下巴,缓慢挣扎留下的鲜红的罪证,更衬得他怒火滔天,宛若从冥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