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莫少初还是那副小甜饼样,但白玉溪却觉得喉咙有点干。
不行得换个话题……
他睡了多久……
“嗯?现在已经十一点了?!”这下白玉溪是真的惊到了,说好了雷打不动8点生物钟呢?随后他又有些迟疑地看向莫少初,“你今天是不去上学么?”
意沧浪一脸无辜地“啊”了一声道:“我不用上学呐。”
“不上学?”白玉溪眉头一皱,面前的男孩简单的白t恤水洗过的牛仔裤,软软垂下的金发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美好的,然而此刻微微垂下的睫羽却似乎带出一点淡淡的忧伤,他虽然笑着,笑意却不及眼底,成了画卷中唯一的瑕疵。他皱起眉,自己的完美主义似乎在这一刻发作,让这一点忧郁变得刺眼到无法忽略。
“你说你有20岁?”
“嗯。”
“20岁,应该还在念大学吧。”
实际上奢靡到何不食肉糜的二世祖“莫少初”眼睛一暗,随即笑得眉眼弯弯,然而颊边那梨涡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道理虽然是这样啦,不过大学这种东西又不是人人都需要上的。”
他虽然说得豁达,但却未曾发现自己的表情说着相反的内容,这越发证实了白玉溪心中的那个念头。在他眼中,莫少初已经从最初普通给的夜店boy,变成了一个阳光乐观美颜盛世但无奈迫于经济压力无法支撑学业的少年。
这一头莫少初像是看出了他在转移话题,体贴地并未再不依不挠下去,笑了笑便起身:“你是要起来了吗,我在这里好像不太方便,那我就不打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