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上的指针最后在搅人的滴哒滴哒声中一格格地转到了八点。安少廷按奈住内心的巨大波动,紧张地来到袁可欣的房门前,急切地敲响了她的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袁可欣见到是安少廷,似乎是相当的惊喜。她立刻轻叫一声:「主人。」然后马上低头让开身子,等著安少廷进屋。
安少廷冷笑了一声,袁可欣表现出的惊喜的样子一点也不让他吃惊,只是有些让他鄙夷——见到如此折磨凌辱自己的主人,正常的人除了恐惧和害怕,怎麽还会表现出惊喜的神情?
他昂然走进去,冷眼看著她在身后关上门再转到他面前脱衣跪下欢迎他:「奴儿欢迎主人光临。」他看著袁可欣身上好像没有出现新的伤疤,而且以前的旧伤好像基本都消失了,不禁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估计这一个星期以来那个男人没有再来打搅她,让她身子养好了。当然,另一种说法是这个女孩没有自虐自己的身子——或者没有用那种能留下印子的刑具。
他再次坐到床上,顺手将摄像机藏在一边,对著袁可欣冷冷地说道:「你爬过来。」「是。主人。」从她回答的语调裡根本听不出她的害怕或不高兴,安少廷听了反而觉得她的话裡透著期待和满足。
看来真是变态也说不准。
安少廷心裡很不舒服。
他脱了鞋子,将脚伸进她的乳罩下面,对她命令到:「把这个脱了吧。」「是。主人。」袁可欣迅速脱去乳罩,露出两个肉乎乎的乳房,上面的红印子也已消失。
安少廷用脚趾在她的两个乳房上轮流玩弄了几下,对她冷冷地说道:「奴儿,我几天没来,你是不是想我了?」「是的,主人。」「你想我什麽?」「……奴儿……奴儿想念主人的……关怀。」安少廷在鼻子裡冷哼一声,心头不禁有些火起:「什麽叫关怀?你想我暴虐你,是不是?」「是……是的,主人。」袁可欣老实地承认,让安少廷更加不满:「你是个yin荡的女人,天生就是yin荡,是不是?」「是的。主人。」「你其实是想让我惩罚你,想念我对你的惩罚,是不是?」「啊……是的!主人。」安少廷虽然知道这种对话并不能真的证明什麽,但她的自我承认还是让他火冒三丈。
他用脚更加用力地在她的乳房上搓揉,而她却柔顺地任他羞辱。
安少廷用脚在她的乳房中间用力地将她的身子抬起,让她变成跪在地上的姿势,然后用双脚圈到她的背后,将她圈到离自己更近的腿前,开始用手捏住她的乳房把玩。
他忽然发现今天扮演这个暴虐者的角色非常容易,不再有任何心理的牴触。
他猛地用手挤捏乳房,疼得她大叫一声,眼裡马上渗出了泪水。
域名〓 .shuba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