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的欲望已经挺立,程鸿业维持着深吻的姿态,逗弄起他胸前的两颗果实。搓了几下之后,他又用食指和中指夹起,竖起大拇指的指甲,轻轻地刮搔着。
“啊。。。。。啊。。。。。”
一股又痒又麻的快感,顿时象电流般地穿过全身,再也顾不得口中的纠缠,嘉颜移开嘴唇,放声大叫起来。近两个星期的连续情交,使他渐渐习惯了不再克制呻吟。
满意的看着嘉颜的反应,程鸿业的吻又慢慢地向下移去,绕开那些仍然青紫的伤痕,小心地爱抚着各个敏感带。
快感抵消了痛感,痛感又助长了快感。这些伤痕产生的胀痛,使本就易感的神经,更容易接受每一丝激情。象浪潮一般,沿着脊椎向下的深度欢愉,不一会就令嘉颜的身体发出了阵阵地颤抖。
“嗯。。。。。。啊。。。。。少爷。。。。啊。。。。啊。。。。。。”
“叫我业,嘉颜,我们说好的,这时候要叫我业。”
“业。。。。。业。。。。。啊。。。。。”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在床上做,也可能是被程鸿业搞得心烦意乱,今天的嘉颜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