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赵沫觞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脸上的红越来越深,忽的收回手,站起来,一脸冷淡,“没什么。”
嗯?
完全不知就里的商墨看着急匆匆走出书房的赵沫觞,愣了许久,视线落在书桌上那份报表上,凝视着报表的题目几秒,忽的恍然大悟,刷的一下子站起来,跑回卧室里。
卧室里,赵沫觞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卧室的门,商墨挠挠头,走过去坐在她身旁,“唔,我知道了。”
侧躺着的人儿一动未动,闭着眼,仿佛已经睡着了一般。
商墨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头,见赵沫觞虽然一副熟睡的模样,脸颊却通红,呐呐了好一会儿,“我……我那时候……还不大懂那些,所以就去问了下陈妈妈……”
羞得装睡的赵沫觞,脸更红了,好一会儿,忽的睁开眼,翻身看着商墨,“陈妈妈是谁?”
“唔……陈妈妈……陈妈妈是我产下夜总会的妈妈桑……”
一听“夜总会”三个字,赵沫觞一下子想起了某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