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张张嘴,哑口无言,良久之后,他长长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是啊,主公那脾姓嘿,不过你就算在此又能怎样?”
路昭眼中不忍一闪而逝,闭口不发一语。
“嘿,还真是同你主公一个模样”摇摇头,徐庶苦笑一声说道:“好罢,既然你不欲走,军师也不强求,来,陪军师我喝几杯”
“军师身体不适,还是莫要饮酒”路昭犹豫劝道。
“愚子!”徐庶笑骂一声,摇晃着手中酒囊嘿嘿笑道:“酒乃天下奇物,可治百病,你岂是不知耶?”
“末将不知!”路昭很是诚实地说道。
“”徐庶面上笑容一僵。
那一日,徐庶也不曾歇息,整整饮了一夜的酒,而路昭,亦在徐庶身旁坐了一夜。
待得天明,路昭已是有些支撑不住了,靠在案上沉沉睡去,然而徐庶的精神却是格外的好。
“军师”帐外传来一声轻呼。
“吁!”徐庶做了一个手势止住了那刘将,随即起身望了熟睡中的路昭一眼,微笑着摇摇头。
走出帐外,徐庶正色问道:“吩咐你等的事,都办妥了?”
“军师放心!”那刘将点点头,低声说道:“营内已尽数淋满火油,营外树林,因火油不足,是故末将”
“如此便”正说着,徐庶猛感胸口一阵气闷,强忍着挥挥手说道:“如此便可,你且下去吧!”
“诺!”那刘将一抱拳,恭敬而退。
有些眷恋地在营中踱步,望着营内仍忙碌着的数千刘兵,徐庶眼中有些不忍,喃喃说道:“若是要怨,便怨我吧,怨我徐庶将你等视为弃子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