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面色惶急,看着一脸悠然的赵志敬,怒道:「你你怎能如此
你!」
赵志敬嘴角带笑,传音入密道:「任我行若想压下体内的异种真气,便请任
小姐你按约定亲上龙虎山。」
说罢,不理任盈盈,转头望向明教那边,沉声道:「明教魔头还有谁想与贫
道一战?本座单人独剑,便是你们一起上来,本座也接着。」
如果明教人人完好,赵志敬倒是不敢如此托大,但此时明教高手已经与正派
诸多高手打过一场,可谓是人人带伤,最多也就剩下一半实力。这样一个装逼机
会,赵志敬自然不会放过。
但无论如何,赵志敬十招败任我行,此时又单人独剑邀战明教所有高手,那
种龙傲天风范却是展露无遗,端的是一副武林领袖的模样。
便在此时,大殿外又是一阵喧哗。
赵志敬心中一凛,暗道莫非真的如自己所料,那人此时便会出现么?
「任我行,我让你在西湖底下居住,颐养天年,本是好意。唉,你却始终放
不下争强好胜的念头,更因此而受伤,又是何苦来由?」
一把非男非女,让人一听便汗毛倒竖的尖锐声音传入所有人耳际,紧接着,
一团大红的影子便如鬼魅般飘入大殿之中。
只见来人身量很高,看上去应是个男子,但却白面无须,脸上涂抹着脂粉,
身上穿着不男不女的粉红色长衫,显得十分诡异。
任我行显然也呆住了,过了好一会,才道:「你你是东方不败?你
你疯了么?」
任我行此言一出,场中所有人都一阵哗然,这不男不女妖怪般的疯子就是邪
派第一高手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目光转到任盈盈处,轻声道:「盈盈,我们
已经好些年没见了,你现在青春靓丽,千娇媚,真是好让人羡慕。」
听着东方不败尖着嗓子说话,所有人都觉得手心出汗,生出古怪的感觉,任
盈盈面对这么诡异的东方叔叔,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回答。
任我行此时又吐了一口血,但却忍不住笑出声来,扯着气道:「东方不败,
哈,没想到,没想到你练那葵花宝典,竟真的练疯了我便知道那自宫练气之
法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哈哈,果然,你变成这副样子了哈咳咳」
东方不败也不着恼,轻叹一声道:「任大哥,当年你给葵花宝典我,固然是
不安好心,但我依然是要多谢你。若非修炼宝典,我又如何能明白那天人化生,
万物滋长的道理?我是一直念着你的好处的,所以当年顶天曾要要杀死你永绝后
患,我便坚决不同意,还好好的待你女儿,没有亏待过她半分。」
任我行呸了一声,道:「当年你和阳顶天谋把我困于西湖底下,看来我还
要谢你不杀之恩了,哈哈。」
明教中的人都不知道当年阳顶天曾参与东方不败叛乱一事,此时乍听此言,
都不禁大为惊讶。
白眉鹰王殷天正抱拳问道:「敢问东方教可知我教失踪多年的阳教的下
落?」
东方不败摇摇头,叹道:「却是不知,我访了许久,都没有查到顶天的下
落。」
此时,大殿外又是一批人走了进来,带头的人是个满面胡须,颇为粗豪的汉
子,而这汉子身旁则簇拥着段延庆,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这四大恶人,后面
还陆陆续续的跟着几十人,都是日月神教的新晋高手。
向问天皱着眉头道:「杨莲亭,你来这里干什么?」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对着明教的人道:「杨左使,殷法王,你们瞧瞧我的这
位兄像是谁?」
杨逍等人向杨莲亭望去,只觉得一阵诧异,这杨莲亭的样子竟与当年的阳顶
天颇为相像。
东方不败又道:「莲本是姓阳,乃你们阳教的独子,此时是知道明教有
难,却是他要来救援你们。嘻嘻,子承父业,此间事了,他正好接任明教下一任
的教,也好结束明教多年的内乱之危。」
杨莲亭粗声粗气的道:「你就是婆婆妈妈,快把事情处理完便是了,哪里有
这么多话。」
东方不败微笑道:「是,是,你别生气,你要名正言顺的接管明教,那总得
把事情说明白才行啊。」
杨逍沉声问道:「阳教当年的独子在他失踪后不久就失踪了,原来是被东
方教控制在手上。」
在杨逍看来,自然是东方不败觉得杨莲亭奇货可居,所以当年就把他捉走,
到现时才趁机发难。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摇头道:「杨左使,我又岂会对莲有什么坏心思?看
着他,我便像是看见了当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