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争权之辈做些手脚罢了。”他淡笑着,好似从不将这些放在心上。
“和皇甫霆鸢有关?”怎么说他也是皇甫葶瑄个哥哥,我心中多少有些在意他们的恩怨。
“他没有出手,但是没有阻止。”这时,他才有些疑惑的样子。
我有些奇怪,“这不是他做事的风格吗?”
“他为人处世令人看不清,道不明,但总是有些规矩可行的,只是这次,他有些··”他稍稍停顿,看向我,“这是自你离开帝都之后我才预感到的变化。”
我笑说:“你不会是想说是我让他改变的吧?”
他的眸光直直盯着我,没有回答,我有些不自在,笑着缓和气氛,“那就见机行事了,我们可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以后你就要罩着我喽。”
听了我这话,他严肃的神色收起,眉眼上立即被笑意铺满,抬臂用手中的折扇轻敲我的头:“这是自然的。”我当下僵住,这动作,他干起来,怎就,就,这么让我别扭呢?
他好像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