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伸手过去,惦起脚,吃力地把自己的手臂圈到他的脖子上,她像只树懒似的,直接挂在了他的身上。
夏小婵在某些方面是个有点迟钝的人,比如,在面对男人的时候,她绝对是个迟钝的榆木疙瘩。
这大概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如此娇嗔地说话吧。
“厉盛天,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昨晚一下都没有碰我,我今天心情真的特别好那个,你不要辞退叶岚行不行嘛?拜托你了行不行嘛?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可以让你吻一次,不,三次,五次,十次十次好不好?”
以他这个身高,她这样挂在他身上实在是件很辛苦的事,厉盛天伸手托起她的屁股,把她整个都托在怀里了。
小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对他说出这种话,连夏小婵自己都觉得浑身在掉鸡皮疙瘩了。
可这些话,就是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她都不知道她怎么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而且还说的这么顺畅,她该不是被他给带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