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过地上的枯草,雪融的露水露在干燥的地面,空气里飘着药味,指不准是洛河给自己熬的药。
他一脚踹开了后院的小屋门,屋子整洁干净,榻上的被子铺的整齐,桌上的茶杯倒放着,水壶里没有水。
他走到榻边摸了摸,床上是凉的。
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莫非,是自己失算了,顾长烟并没有躲在这家?
许久没听见声音,洛河心里越发奇怪,小心翼翼地走到后院,封彧独自站在门前屋檐下,看着周围的矮墙。
洛河心里一惊,莫非是顾姐姐有先见之明,已经躲去了安大娘家?
“平王殿下,您的茶水。”洛河忐忑不安地递上茶杯。
赭色的茶杯泛旧,茶水里却有一丝甜味。封彧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还给洛河,笑说:“虽然旧了些,不过构造设计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