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他把杯子递给钟子恪。
钟子恪一手拿过杯子,一手拉住沈莫书的手腕,沈莫书重心不稳,跌坐在钟子恪腿上。沈莫书看向钟子恪,满脸无奈,像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你怎么没醉反而更像喝醉啊。”
钟子恪失笑:“那你就当我醉了吧。”
这还能当?沈莫书扶额。
钟子恪特别喜欢沈莫书露出这样无奈却又宽容的样子,在沈莫书那里他就像钟子恪一样能撒娇。他搂着沈莫书,乖乖地喝完杯子里的牛奶,喝完还不忘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奶渍。
沈莫书:……为什么喝个牛奶也搞得这么性感?!
钟子恪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没像以往一样喝完就把杯子拿去洗了,而是重新两只手抱着沈莫书。沈莫书很想问他怎么了,今天怎么看起来特别粘人,可是最后他还是没说话,静静地让钟子恪抱着。
过了一会,沈莫书手拍了拍某人不肯放的手:“一身酒气,去洗澡吧。”
钟子恪忽然把头埋在沈莫书的肩窝处:“不想动,莫书,帮我洗澡吧。”
沈莫书:……
“我也不想动,你自己去洗。”沈莫书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