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有预知的天赋,却没有打开它的钥匙。而你已经摸到了钥匙,却把它当成了破铜烂铁般的重生来用,一味的沉浸在儿女情长里,把它折腾得都快生锈了,实在是暴殄天物。”
周伯很是惋惜的看着她,“既然你有这个能力了,那即便你没有主动进入我的蜃景中,我也会在现实里悄悄的来寻你,点醒你,免得白白的浪费了你的资质。”
“你没看错吧?”
凌审行再次不解的打断他,“她如果真有预知的能力,就应该能看到益州的战事是起不了的啊?”
“你目前只会预知定数,还不能掌握变数,所以会经常在最关键的时刻遇上一些小意外。”
周伯仍是不理睬他,只专注的看着吴娘子道:“但只要你肯让我教导一番,日后再多加钻研,说不定就能掌握无穷的变数,确保万无一失了。不知你愿不愿意?”
这才是他留下她,并纵容她偷听的原因。
“别!”
听到这里,凌审行确定了她身上是有些特殊之处的,在惊愕之余仍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她只是个小姑娘家家,哪能和你们南诏人牵扯深了!你就不怕害了她,也害了她全家?”
“你多虑了。我只是惜才,忍不住想教一教她,又不是要她来做内应的。”
周伯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的挤到了一处,表情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如今我已经很老了,就算能筹划出成百上千种计谋来,也折腾不动了。况且,我的身份已然暴露,无论是哪一边的人,都容不得我再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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