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斯琦听了一愣——是这个剧本儿么?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见乔奉天率先破功笑起来,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刚才是信口胡咧咧。郑斯琦把人扯过来拉近,“这话跟我说就行,不用求佛,求他没用。”
又稀里糊涂买了两根绸。乔奉天没再让郑斯琦帮他写,趴在石凳上,低头提笔刚往上落了两个墨字儿,就见郑斯琦侧头过来瞅。乔奉天翻手一盖,“本来就丑,你越看我写得越丑。”
“我觉得不会啊。”郑斯琦沉吟一刻,“搁别人那儿,你这的确叫丑的惊天地泣鬼神,搁我这儿叫可爱,懂么。”
乔奉天忍着没一狼毫戳过去,眯眼道,“您说话功夫可又精进了啊,一句话骂也骂了夸也夸了,我都分不出好歹了。”
“既不是骂也不是夸。”郑斯琦拿笔杆在他下巴上一挑,“我是陈述事实。”
俩人心照不宣地耍了回恶趣,一个写了“喜欢他一辈子”,一个写了“被他喜欢一辈子”,梗烂的连初中言情都不这么写了,加起来六十多的俩人脸不红心不跳,照玩儿不误。就是把绸子递给小师傅帮系的时候,乔奉天低头局促着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师傅接过后果真一挑眉,上梯前往俩人身上扫了两三眼,乔奉天尴尬的侧头捏下巴,郑斯琦一脸的君子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