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淩小鱼的心跳似乎快了些。
易修然走到床边去看,很担心得握住了淩小鱼的手,观察监测器上的心跳血压数值。
他突然感觉到握在手中冰凉的淩小鱼的手指,动了动。
易修然身形一怔,视线迅速盯牢淩小鱼的眼皮。
带着些微青色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
“易,修,然。”淩小鱼张开有些干燥的唇,一字一字困难得说道。
几乎无声,但是易修然就是知道,淩小鱼在叫他。
易修然张大了眼,一瞬间的难以置信,随后,他猛地松开淩小鱼的手,快速按了呼叫器。
“病人已经苏醒,没什么大碍,再观察两天,如果没事,便可以出院。”白大褂检查完淩小鱼的身体状况后便对易修然说。
“好,谢谢医生。”易修然点头。
等医生和护士走出病房,易修然才抑制住内心的狂喜,转身走到凌小鱼的床边,微笑着说了一句:“你终于醒了,知道自己旷工多少天吗?”虽然说的是玩笑话,但是易修然突然想起来,他自己好像也已经旷工一个多星期了。
“我好像听到你说,你在我表白之前,就喜欢我,对不对?”淩小鱼咽口唾沫,缓和了嗓子的干涩感后才对易修然说出这样一句还算完整的话来。
易修然愣住,脸色些微尴尬。
“对不对?”淩小鱼又问,还一边费力想要起身。
易修然摇高他的床,让他能靠得舒服一点。
“你做梦了吧?”易修然不耐烦得问,以掩饰自己的一丝害羞。
淩小鱼没说话,眼神里的期待光彩却微微逝去,他果然是做了一场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