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爸以前……”萧牧在学生时代是听到过社团里的姑娘传出的八卦的,毕竟谢锦天当时也是社团里炙手可热的人物。
“是有些别的缘故,但这终究是我和他的事。”易杨握着饮料罐,那冰冷的温度透过掌心沁入心脾。
他当然理解谢锦天因为父亲的丑闻而在嘲笑中长大因而极度痛恨同性恋的心态,可难道遭受这样的不幸,就是他将这不幸复制并转嫁给他人的正当理由?
易杨习惯忍让,但这并不代表他当真软弱。
“师兄,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你尽管说!”
易杨的目光落在窗户上,那上面倒映着他的模样,与一双漆黑的鹿眼重叠在了一处。
☆、第二十三章 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