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皮马上就要绷不住了,故意冷冰冰的说道:“送那个来做什么?我不需要。”
说得我有多残暴一样。
我重华是那种人吗?!
樊篱故意表情惊诧:“哎呀,重华,你在想什么,我说的是给你疗伤用的,你以为我送过来干嘛?难道你要做一些需要伤筋动骨的事情吗?”
他若有所思恍然大悟似得,朝我兴奋眨眨眼:“重华,节制点,你的伤还重着——胸口还有好几个窟窿,小心操劳过度,累倒在床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个操劳过度听得我想杀人。
本尊立刻血气上涌,手里燃起一簇丹青火。樊篱依旧在笑,拽了徼幸脚底抹油,朝我大笑道:“重华,在你伤好之前,好好享用吧!”
天空中,明月皎洁。
樊篱一路大笑着,拽着同样傻笑的徼幸,消失在了西番血莲上交叠曲折的红色宫灯之下。
有些事情,在樊篱嘴里,是问不出来个所以然的。
我耳根发烫的紧,讷讷的收回了手,慢慢的转回身。
赤炎正在那轮明月之下。
不知何时风起了,红色的宫灯下,桐花细细碎碎的花朵像是飞鸟落下的洁白羽毛,纷纷扬扬。
赤炎抬起手,细腻皓白的手腕泛着珍珠一般皎洁的光。她面对着我,脸色绯红,目光斜向了一边,故意挪开目光不敢看我,只紧张的低声说道:“好像起风了,重华,进去疗伤吧。”
疗伤。
我脸也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