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接受了看不到的事实,宋朗辉还是上火车前闭着眼祷告又祷告,陈琢笑他,他就反驳“万一呢万一呢”。车程过半,万一真的发生了,陈琢笑里都是不可置信,他戳一戳又进入新一轮闭着眼念念有词的宋朗辉。
宋朗辉睁眼,窗外是晴空万里,没有雨没有云,能见度优,甚至此时已经能瞥见富士山的淡影。
他们不打算登顶,于是选择最适合远眺的地方下车。宋朗辉不知道这叫做运气还是机缘,歌里唱过戏里演过的富士山就在眼前,“万一”真的出现了他反而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见过急转直下,也见过化险为夷,于是对着这好天气,也不过是先张开双臂伸个懒腰,然后在一脸疏朗笑意里大声骂了一句:“操他妈的!”
两个人牵着手静静看了好一会儿,四下无人,于是安心地交换了一个分寸恰好的吻。头顶是无数雨天之间的阳光,身后是顶部一簇雪白的富士山,吻的是钟意了好多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