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拼一拼。
试着再去相信其他人。
“你刚刚问了什么?”吴大夫把车开到实验楼下。
我看了眼门口的摄像头,摇头说:“没什么。”
然后指着墙角上,再次转移话题:“怎么躲过这些东西?”
“不用躲,这里已经空置了,下次抽时间去监控室删掉就行。”
于是。
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所幸。
实验室里真的是空的。
并没有陷阱或埋伏在等我。
“这里也不能呆太久,”吴大夫提醒我,“最多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
我再次把手里的抑制剂递给他:“复制这个东西,你需要多久?”
“这……”吴大夫有些不确定,“我先看看?”
“行。”我干脆地答应了。
“复制来做什么?”
“你别管,先把第一步做好,我再告诉你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