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钊道,“我有空自然会教的,你有空也别闲着。大阳以后是要承继你基业的,可得用心教导。”
“知道知道。”秦凤仪再落一子,道,“我想着,在凤凰城办一所官学,咱们南夷的官宦子弟家的孩子,七品以上的,都能一道念书。介时,也叫大阳寿哥儿他们一道念去。”
李钊有些犹豫,“大阳毕竟是世子,这样好吗?”
“先试一试吧,若是不成,也只有在王府找伴读一起念了。”秦凤仪道,“我就担心以后孩子们大了,有了尊卑之心,个顶个的去奉承他,还不叫人奉承傻了啊。”京里不现成就有一个这样的嘛。秦凤仪现下就大阳一个儿子,自然要为儿子多思量。
李钊一笑,“大阳跟个小人精似的,我看天下人都傻了,他也傻不了。”
秦凤仪笑,“我都说他像个活宝。”
李钊险没把指间棋子抖落,笑道,“你别招我笑。”
李钊与秦凤仪道,“皇家的威严,一则是无上权威,二则便是这种高高在上。你是想叫大阳多接地气,免得他太单纯被人哄骗,但也要注意分寸,倘太过亲民,未免有失世子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