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刚才也是关心则乱,现在琢磨过味来,脸上就不是很好看,“那刘雪找你干嘛,还在电话里大吼小叫的,怎么,他们不去,你这当叔叔的顺道替他们接回来,还接出罪过来了?一家子事儿精。”
陈爸爸看老太太还没缓过这口气来,就和陈妈妈打眼色,示意别说了。
陈妈妈是气不过陈建明家这做派,也不是成心要讲给老太太听,见陈爸爸不让,她忍下这口气,抱起已经挑完羊r_ou_正拿勺子胡乱搅合汤的冒冒,“走,去厨房和n_ain_ai看看锅子开了没有,锅子开了咱就吃饭。”
见儿媳妇出去了,陈n_ain_ai拉着陈爸爸的手说,“建平,你再打个电话问问,看睿哲是不是真在家里。”
“行,我这就打。”陈爸爸从茶几上拿了手机,拨陈建明的电话,不通,拨李文彩的,也不通,最后拨陈天齐的,他的倒是接通了,但是他在开会,电话是个护士帮着接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爸爸转过头来和陈n_ain_ai说的却是,“天齐说在家呢,睿哲很久没见到爷爷n_ain_ai了,今天死活不愿意去上学,大哥大嫂见今天天也很冷,就将人留在家里了,可能也忘了和人家老师说一声,老师就把电话打到刘雪那里去了。”
陈n_ain_ai听说这么一回事,脸色也缓和了点,“没事就行,没事就行。刘雪就是做事毛毛躁躁的,也不问清楚。”但是经过这一惊一吓的,她也没了胃口,午饭只就着羊r_ou_汤吃了小半块单饼,菜也没动几筷子就回屋歇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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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刘雪放下电话,和旁边沙发上坐着抽烟的中年男人说,“淮哥,应该也不在那边。”要说陈安修将睿哲藏起来了,她自己都不信。陈安修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天天装的跟个好人一样,其实骨子里最随他那个妈,算盘打地精精的,无利不起早,今天别说是他主动藏睿哲,就是家里那两个老家伙求着藏,陈安修都不见得会c-h-a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