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亦抱着他,“嗯”了一声。
二人和好后,便过起日子来,丹朱不会做饭,沉墨就为丹朱做饭,丹朱为沉墨添柴,就这样,二人在这山头过了数月逍遥日子。
这日,司缘仙君忽然带着府上的下人怒气冲冲地找上丹朱的山头来,在丹朱门口大叫道:“好你个丹朱亲王!自己败家不说,竟还敢拐走我养的那条卷毛狗!快把我的卷毛狗还给我!”
司缘仙君在外面叫了半天,不见有人出来,便叫下人砸门,下人砸了两下,门开了,走出来的却不是丹朱,是一个一身黑袍、眼神如鹰的青年男子。
司缘仙君十分奇怪,对这男子道:“你是谁啊?丹朱亲王呢?快叫丹朱亲王出来!”
这男子笑了笑,不答反问:“仙君可是要找你那条卷毛狗?”
司缘仙君点点头,忍不住问这男子道:“难道你知道我那条卷毛狗的下落?”
这男子点头道:“知道。”
司缘仙君眼睛一亮,问道:“快告诉我它在哪?”
这时,丹朱走出来,笑着对司缘仙君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司缘仙君见到丹朱,愤怒地叫着:“丹朱亲王!你快把我的卷毛狗还给我!我好不容易养的狗却给你拐走了,要不是有眼尖的小仙娥告诉我这狗是被你带走了,我还不知道呢!”
丹朱眨眨眼,道:“司缘,我方才不是同你说了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着,挽上黑袍男子的胳膊,一双桃花眼笑得潋滟,“他就是你的那条卷毛狗,不过,他现在是我的沉墨,不是你的卷毛狗了,你要带他走,得问问他同不同意吧?”
司缘仙君看了沉墨一眼,认为丹朱在欺骗他,叫道:“你胡说!这分明是个人,怎么会是我的那条卷毛狗!”
见司缘不信,沉墨施了个术法,幻出卷毛狗的模样来,又很快恢复。
司缘仙君见了,张大嘴巴,颇为吃惊道:“你你你……你真是我的那条卷毛狗?”
沉墨冷道:“我叫沉墨,是丹朱的沉墨,不是你的卷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