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不杀你。”teen淡淡地说道,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不知道我的这个决定是不是一个错误呢?”teen轻声地说道。
随后转身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病房之内只剩下呆若木鸡的欧文一人。
...
当袁静急急地冲到楼顶的天台之时,teen正站在天台的边缘处,仰头看着夜空中的那轮又开始逐渐变得丰盈的月亮。
“teen!”袁静疾呼一声,脚步停了下来不敢向前再有所靠近。
teen闻声缓缓侧过头来,看向袁静道:“放心,既然乌头碱都杀不死我,我也无意去用这种方式了解自己的生命。”说罢再度看向天空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平庸。”teen用了一个令人捉摸不定的词语。
听到teen并无意自杀,袁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teen道:“欧文的事情我刚已了解,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说法?”teen好像听到了一个世界上最幽默的笑话一般。
“你们欠我的东西岂是一个说法能够解决的?”teen冷冷地说道。
“我早已厌恶了这样的人生,说实话,我之所以能苟活到现在无外乎只为了一个人而已。”
袁静知道teen所指的正是zero。
“为了他,我会承受所有的苦难。所以请你们放心,我会帮助你们完成实验的。”teen做出了她的保证。
“不过,今晚我只想站在这里看一会儿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