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个男人穿的还少的人,是一位身姿曼妙,一袭金色鱼尾晚礼拽地的女人。
两人相隔五六米,女人正对男人,男人垂头垂眸仿佛天地间无一物能挑动他的心神,只专注手中细刻在烟身上的刀尖,普通的一根烟,刀尖利落划过,留下“执子手”三个字,刻坏了,挥手一扔,烟被填了海,再刻坏,又一根烟无辜被填了海……如此往复,何止百次!
有人伤情葬花,有人伤情葬烟。前者是林妹妹,后者是刘五。他想,侯岳如果看见,会不会又骂他“败家!”还是……
女人把头伸出船舷外,俯视海面。其实七层的高度她应该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嫉妒不止使人面目可憎,还会使人开拓出新技能,例如千里眼。
所以,海面的波光粼粼,硬生生让她看成了无数烟的尸体。
篆刻着某个人名字的烟!
女人施施然靠近,冻的上下牙打颤,端着仅剩的优雅,说:“你这是污染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