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
昨日重现啊。
两人第一次亲昵之后,兴冲冲地跑去洛杉矶参加梅丽珊卓派对。
然后,发现好像满世界都是他的女人,很长一段时间都对他死了心。
这次竟然又是这样。
曼哈顿这么大,逛个街都能碰上。
混蛋。
悄悄做了个深呼吸,找寻各种借口安慰自己一番,将注意力转向不远处冲咖啡的艾莉娜,女导购冲好咖啡,旁边唱片机里的一段轻音乐恰好结束,艾琳娜随手换上一张唱片,这才端着咖啡走过来,把杯子放在艾琳·兰黛面前。
道了声谢,艾琳·兰黛端起咖啡捧在手里,正要示意艾莉娜帮自己拿衣服看看,突然被唱片机里传出的歌声吸引。
……看尽繁华,历经沧桑,心慵意倦……
不知为何,或许是那种华丽的沧桑的幻灭的感觉恰好契合了她刚刚过去这个周末的迷茫挣扎和情不自禁,立刻就爱上了这首曲子。
艾莉娜见顾客沉浸其中,很识趣的立在一旁,耐心等待。
直到曲子播放完,艾琳·兰黛刚要发问,耳边就传来了另外一个女声:“小姐,夫人让我问一下,这首歌是怎么回事?”
艾琳·兰黛抬头,看到是那位维家女卫。
既然对方的问题同样是自己的疑惑,也就没有开口。
那边显然也是店里的贵客,艾莉娜不敢怠慢,解释道:“这是西蒙·维斯特洛先生昨天晚上在伊格瑞特门户发布的一首新歌,名叫yiful,我觉得很好听,就灌成了唱片带到店里播放。”
或许是‘西蒙·维斯特洛’这个名字的缘故,女卫表情中露出些许微妙变化,点点头,转身走开。
艾琳·兰黛却是在一边的艾莉娜,正要开口,刚刚那位女卫再次过来,对艾莉娜道:“小姐,夫人说,她要这张唱片。”
艾琳·兰黛微微挑眉。
她也是这么想的。
这里可不是唱片商店,不过,对于vip顾客的一些特别要求,商店基本上不会拒绝。艾莉娜也清楚那位夫人应该不会白要,唱片算是她的私人物品,或许能赚一笔意外的小费,至于曲子,回去再灌一张就是。
售货员小姐正要答应,耳边就是另外一个声音:“这张唱片已经是我的了,艾莉娜,帮我包起来吧,等下我要带走。”
艾莉娜听到艾琳·兰黛突然这么说,有些意外,不过,艾琳是她的固定主顾,同样是vip,女郎当然知道要向着哪一边,很有礼貌地对那位女卫道:“抱歉,女士,你听到了。”
女卫明显注意到艾莉娜的表情,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没有和艾莉娜争执,转身再次走开。
片刻后,不远处传来声音。
艾琳·兰黛莫名产生了些好奇,转身趴在沙发靠背上看过去,这家店铺的经理凯伦正在对面女人身边,耐心的解释什么,那女人的声音也并不掩饰:“我就要那张唱片,另外什么人想要的话,那是你们的事情。今天拿不到这张唱片,我就投诉你,不是詹尼·范思哲,也不是索菲亚·费西,我直接找西蒙·维斯特洛投诉。”
突然生出些恶作剧心思,又察觉到对面女人咬字过程中的一些南方口音,艾琳·兰黛直接开口,微微提高声音道:“真让人扫兴啊,几百年了,南方女人还是这么粗鲁,不回去摘棉花,跑来纽约装什么贵妇人。”
“谁,你是谁?”
艾琳·兰黛这话落下,店铺另外一边待客区本来被一架衣服遮挡的沙发处很快出现一张和粗鲁完全不沾边的精致脸庞,一头蓬松的波浪卷,穿着淡粉色的香奈儿小洋装,脖颈上系着爱马仕丝巾,让人一眼分不出年龄到底是二十岁还是三十岁。
此时脸上带着气势汹汹的愠怒表情,配合发型装饰气质,甚至让艾琳·兰黛觉得很像乱世佳人里骄傲的费雯·丽。
某个可恶的家伙。
到底悄悄收集了多少绝色美人啊
这么想着,自知自己在外貌上丝毫不占优势的艾琳·兰黛却一点不露怯,也不回答对面女人的问题,只是道:“我是谁不重要,关键你要知道你是谁,这位夫人,纽约可不是你家里有一大块棉花田就能蛮横无理的地方。”
对面女人被艾琳·兰黛再次调侃,明显更加生气:“我,棉花田,呵,那你家有什么,纺织厂么?没有我们南方人的棉花田,你们这些北方佬拿什么开纺织厂,一群只会从别人身上吸血的资本家而已,真以为自己是贵族啦,不过是一群在英格兰混不下去跑来北美的破落户而已,生了女儿又巴巴地送回欧洲和贵族联姻,结果还是破落户,小妞,你是不是也有一个英国破落贵族当未婚夫,啧啧,真高贵呢。”
艾琳·兰黛只是想和对方拌嘴几句,没想到某个女人牙尖嘴利,而且直接上升到了人身攻击的程度,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识反驳道:“你才是英格兰的破落户。”
听她这么回应,对面女人明显感受到了某位年轻女郎的不堪一击,鄙视地乜过来一眼,不再理会,然后直接对经理道:“我要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