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自己都快要三十岁的男人,比孙景南还大那么几岁呢, 竟然他没办法遏制自己不要害羞。
可他之前都做出了现在看来明显幼稚的暗示, 总不能现在就打退堂鼓吧?
于是,林幔一边让自己赶紧淡定下来, 一边把东西收拾进床头柜里,他又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 脸上的红晕这才慢慢褪去。
等他走出卧室的时候, 孙景南刚好结束直播, 端着红烧狮子头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孙景南就是不问快递里是什么东西,林幔心里就清楚怎么回事,他随口说了一句东西替他收进床头柜, 而孙景南笑着到了声“好”。
只是越是接近夜晚,林幔就越不淡定,就连他都不知道在紧张什么,也不愿完全承认自己其实有点期待。
毕竟在做出邀请之前, 还需要一些些气氛。
吃完饭时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还挺好,可林幔一想到下午的快递就让他心里难以平静。
那红烧狮子头分量也是十足,林幔吃了两个就觉得饱了大半, 而且话题一直被孙景南引导,总是围绕直播上的事情,决口不提那方面的事情,林幔有些心不在焉, 在这气氛之下,就是林幔也很难找到机会提出来,便想作罢。
晚上,林幔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坐在床上假装淡定看书。
他心里七上八下,还忍不住笑话自己矫情。
过了一会儿,他余光看到孙景南走进屋子,便对他说若是累了就关灯睡觉。
谁知孙景南抓了抓头发,盘腿坐在床上,问林幔道:“幔幔,我们做不?”
林幔差点把自己手里的书丢出去,他问:“啊?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