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寒风凛冽,雪狼的鼻头干燥得很,步子还迈得不大稳当,跑起时身子歪向一侧,要倒不倒的模样。它撒欢一样跑来,哼哼唧唧的。
那哼哼声与呼啸的风声混淆在了一块,稚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一样,一双眸子j-i,ng亮得像是星辰,凑到她跟前时眼里满是依恋。
就像这狼是她养的一样,可她不曾养过狼,更不曾在那冰天雪地的地方居住。
恍惚中,似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洛衾微一凝神,便听见薛逢衣在唤她。
“洛姑娘。”薛逢衣哑声说道,“此处无人,可小憩片刻。”
洛衾垂眸看他,只见他拧紧了壶口,将那裹着兽皮的水囊伸了过来,她伸出手正要去接时,尔后看见了薛逢衣那长了厚茧的虎口,不由得回想起了不久前魏星阑抱剑的一幕。
那人抱着手臂倚靠在车厢上时,虚掩在袖口下的手似在微微颤抖,她转身拿兽耳小炉时,腕下的虎口一时没有遮住,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般,绯红一片,似乎是被狠搓出来的红痕。
为何要靠在车厢上一动不动,莫非是没有气力?而搓虎口,显然是在将x,ue道和筋脉搓热,化瘀疏气。
若非筋脉阻滞、气血不通,又何苦这么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