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妨碍后来二人私交甚笃。时常结伴游行,谈天论地。
这二人与那二人一相逢,几个少年人聚在一块玩乐还是欢喜之极的。不就龙鸢便对燕长寂起了心思。燕长寂少时风流,眼神流转间便能勾人,偏还要坏坏一笑。那些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便是最吃那一套。
燕长寂本也是个不羁的,平日里有好几个红颜知己。像龙鸢这般倒贴上来的,是多的去了。见龙鸢人长得甜美,又是个活泼有趣的,燕长寂便无可无不可地逗一逗。
可谁知那龙展不知如何亦对燕长寂记起了心思。那龙展是出名的禁制天才,不是龙鸢心思浅显,是个心有城府的人。
那一步步的谋划,是织好了网等着燕长寂栽进去。燕长寂也不是个拖沓的,雷厉风行惯了。动了心便认,不愿意了便走人。
这便与那龙展处在了一块儿。可谁知这一处便出了问题。燕氏之人大都身怀“容器”,龙氏之人大都身怀“利器”。“容器”与“利器”相生相克,若这两种人行双修之法,便可使得双方功力俱都大增。
可一旦其中一方,有什么不对劲,便是双双受损。严重者还有可能一同毙命。极大好处,却也极大坏处。
那处很少会让龙氏之人与燕氏之人联姻或是结合。因为龙氏之人与燕氏之人之间。似是被下了一个咒语,但凡龙氏人与燕氏人在一处,俱都未有好结果。
当时两个少年俱是心高气傲,又因着二人俱是才华出众之人,更是不信鬼神与天命。可是到了后来,当真是不得不信,两人兜兜转转了十四年,终究还是各自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