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衍挑开帘子,挥退左右的亲卫官,却不见易君有丝毫狼狈之色,冷哼了一声,“从小,我最敬佩的人就是你,因为不管置身何种境况,你都能泰然处之。”他说到这儿,话锋一转,“就是不知道等儿子把许管家也送过来时,父亲是否能依旧如此镇定。”
易君挑眉,“我自问从未薄待过你。”
“是啊,你对我不差。”此时帐篷里只有他们父子俩人,易衍仿佛没了顾忌,直接敞开了说,“可你不死,我就只能看你脸色过日子。”
“我本来是想直接在云城弄死你的,让你死在战场上,这样我就不用担负‘谋权篡位’的恶名,只是易云闲那个疯子,我不就是在他新婚的时候给了他点教训,可他就就跟疯狗一样,处处跟我作对,还坏了我不少好事。”
“他是你兄长。”易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