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咬之没有否认,景庸指着红酒瓶:“这酒,能解我身上的雅加恶婴花之毒?”
陈咬之:“或许没办法全解,这酒的功效相当于六级异能,应该可以缓解不少,如果持续饮用量足够,未必不能全解。”
景庸眼中刹那间星光璀璨,跃动着明亮。片刻后,他有些犹豫道:“这酒很珍贵吧?我听说过,你的特殊红酒是第一商会来的,你这样直接给我,会不会不好交代。”
陈咬之眼角微微一挑,当初杜康帮他编造的谎言,没想到已经流传成真理了。轻笑一声:“没事,我能做主。”
景庸有些兴奋:“我还没做晚饭,我去做两个小菜,等下我们美酒佳肴,不醉不归。”
“还是我来吧,你身体能行吗?”陈咬之道。
景庸拍了拍胸脯:“这阵子肖柯爱帮我治疗,状态好多了,下个厨没问题。你做的东西清汤寡水的,哪里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