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紧了桌子腿,哭声凄厉。“有个j女阿妈,注定我也是j女。我要谢谢你,……在樱桃街时没有让我当流莺,没有让我被千人操万人骑。……靳老板,我多谢你,以后我是你的。”
她跪下给他磕头,“靳老板,谢谢你。”
她磕得笃笃有声。“靳老板,谢谢你照顾我们母女。”
靳正雷面沉如水,在她身边坐下,“阿若。”
她哭到精疲力竭,直接伏倒在地上,埋脸在地毯间继续呜咽。
被他拥进怀里,嘴唇在她发间盘恒,“你不跑,我会对你好。”
她哭声未止,又即仰起泪水湿滑的小脸,哈哈大笑,“你已经对我很好。”
“阿若,你太不谨慎,一个月内,先去市政厅,再去提钱,又见丁露薇。我情愿你拿枪指我,最起码还能见到你。”
她抽噎,恨声道:“我后悔当时害怕,没有开枪。”
“阿若,你想去哪里?丁维恩在美国等你?丁露薇给你们安排好一切?”
美若抹泪。
“阿若。”他寻找她的唇。
美若避开,“我要回家。”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头答应。
形影不离的枪不在袋里,美若没有多问,她一心想见那个推她进火坑的人。
詹美凤端坐在厅里等他们,像含了冰块,唇边笑容瘆人。
看见他们并肩进屋,她挑起一边眉,目光不离美若左右,扬声道:“七姑,我渴了,上茶。”
美若回视詹美凤。
“半夜闹什么,都去睡觉!”靳正雷呼喝。
七姑端了茶来,小心翼翼靠近詹美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