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相框进了隔壁的卧室,连灯也不愿意开,只想面对黑沉沉的空间。
段文昌反手关上门,当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将相框放到进门口的展览柜上,自己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推开窗户,看着院子里灯光下的花园。
静谧又美丽,有些细小的飞虫往灯柱的方向飞。
可惜就是无人欣赏。
他抽了半只烟,重新关上窗,连带窗帘也拉上。
反身走回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有人大喊:“啊喂!痛死啦!”
段文昌立即坐了起来,瞠目结舌地看向床上那一坨拱在被子下面的东西。
他徐徐伸手,推了推那圆滚滚的一坨,道:“树义?”
被子下面原本平躺的人,缩成了一团,手脚并用地紧紧扯着被子。
段文昌又推了一下,唤道:“小树.....”
那人不理他。
段文昌伸手要去掀被子,发现竟然扯不开,被里面的人用身体压住了。
良久,男人呵呵笑了一声,他走到床的另外一边,拖了鞋子上去。
将茧状物捞了过来,侧身拥着,用手轻拍着。
摸索到头部的部位,在那里亲了一下。
心里满满的,胀胀地,再满足不过。
他道:“你饿不饿?饭也不做就在这里睡觉....”
刘树义一脚踢开被子,用力呼吸着,在里面差点憋死。
在暗黑的光线里,她横了段文昌一眼,转过去背对着男人。
段文昌连忙贴过去,搂住她的腰,柔柔地亲吻着她的耳垂,又问了一遍。
刘树义不高兴道:“花两百块就真是你的小女佣啦?才不干呢!”
段文昌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