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朝岩不知道对方现在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是种怎么样的心态,他愣住了。
可是陆周羽也不动,两人隔着三四米,隔着一道栏杆,隔着几个人,她就在那里站着看他。
他努力让自己沉着下来,实际上这几年的外出历练让他坚强许多,也理智很多。唯独对一件事很执着,就是关于她的。
就算知道她被那个人带走,他知道私下会发生什么,可是还是想着要和她结婚,她那年对他说的国庆回家见父母这些年一直压在他心上,甚至很多次午夜梦回,也会梦见和她的未来和过去。
现在看来,这些算什么?
第四维空间里多了时间的维度,他好像在那一刻亲身体验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长,可是还是感觉遥远,周围的时空黏腻浑浊,他迈不动步伐。
“薄朝岩。”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终于张开,好像有一个黑洞,引力巨大,一下把他从泥泞中拉扯出来。“过来。”
她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笑容。
陆周羽看他呆了好一会儿,不得不开口叫他。
又见面了,真好。
他只拎了一个简单的黑色皮质行李包,闻言向她走去。
几步就迈过去她面前,好高,有一种隐形的压迫力。她知道他一定会生气的,也不再说话,拿着墨镜的那只手不自觉拨弄着镜片。
他的东西轻巧地落在地上,然后她突然觉得失重,腋下有点疼痛。
惊呼出声,原来是他把她抱起来跨过了障碍,她的鞋在栅栏上挂了一下,脚尖有点疼,可是仍然笑着抱住他,紧紧地。
一时间肋骨也疼,脚尖也疼,心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