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胸襟怎是下官敢窥仿的?殿下乃是九王之一,是天命凤女,自然孕育的广阔胸襟本就在殿下心中,还望殿下体量下官年老体衰,请殿下随下官回舱吧。”房亦萍说的声情并茂,还真没看出来她居然是个马屁精。可是拍我这个没上任就要做第一个远嫁暑国为妃的王爷马屁对她能有什么好处呢?
我并没动,半笑的眼睛透着自身滴下的雨水望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我在等,等她说出目的。她对我恭敬虚伪,她送的人对我意有所图,我却直到站在风雨中清醒才发现。
或许是因为从凤翔郡到凤都只需要两天的水路又是在仙岛国境内,这木帆船除了船工和伺候的下人,并没有一兵一卒。房亦萍陪我站在风雨里,身旁没有一个下人,若不是有这绣了‘寒’字代表官船的主帆,谁能想到我们会是朝堂一品的大员?
“殿下有事需要下官回禀?”半晌,房亦萍才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来了这么一句。
“房大人祖籍哪里?”我将话题一转。
“林州县,穷乡僻壤,好在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