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他嘗嘗最痛苦的那一種。
這三年來,他加諸在他身上的一切,他要他百倍奉還!
侯文華伸手把這個折磨了他好幾天的女孩按在懷裏。
懷裏傳來的是實實在在的感覺,心裏卻還是空盪盪的。
他覺得胸口裏好像住了隻窮兇極惡的猛獸,貪婪的想要從這個女孩身上汲取更多,好像還要更多才能安撫那雙燥動的猛獸。
「給我。」淡淡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既然他抓不住她,那便只有逼她。
把她逼得退無可退了,她便不敢再跑了,她便會是自己的。
走在前面的男人拉著她的手走上往三樓的樓梯,彭慧看著那道愈來愈近的木色大門,心裏的不適愈來愈濃,還好像隱隱有著懼怕。
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他剛才連話也不想再跟自己說,一來便是直截了當的求歡,就好像他們之間只剩下了身體上的交流。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的答應了。
不能再逆他意了,這陣子她都已經把他氣得不行了。
她怕他又再扔下自己十天八天不回來。
她怕他,不再要她了。
其實,他想要甚麼,她也是願意給的。
她只是想他變回以前那樣,變回那個會疼她、會寵她、會欺負她的男人。
第93章
「你我解釋……」彭慧一推開門,男孩的聲音便緊接的落下。
他是想要報復賀新,想著要把他送進牢裏。
藥是他下的。
人也是他安排的。
但他找的是一個□□。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些警察推門進去看到的會是那樣的晝面。
他是恨賀新。
恨他三年前對他下殺手,恨他三年來一直霸佔著哥哥交托給他的財產。
但他還沒有喪盡天良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