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函仍是一身温润的玉白长衫,微笑着走过来道:“师兄和临姑娘怎么不声不响便回来了?也不叫我们给二位接个风?”
容晏面上神情淡淡的:“不过出趟门罢了,何须再弄些排场出来。”言罢要领临绾千一同进院时,又听身后男子道:“哦?想来太子受伤的事,师兄解决的还算顺利?”
容晏转头看了他一眼:“不过是个马夫不服管教罢了。”
祁函眉宇间神色一松,唇角客气的笑意又加深了些,另有些意味不明的情感,笑道:“那便好,师兄这个月也奔波劳累了,须得好好歇歇才是。”
站在一旁的临绾千扯了扯唇角,心里暗搓搓的道这男人虚与委蛇起来,真是比女人还要命,正欲告退离开,君若突然插到她和容晏中间,看向容晏的眼睛水汪汪的,娇生生的嗓音里还带了些委屈:“晏哥哥回来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