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哪里未成年了?她只是成年的不明显!身份证掏出来吓呆服务员,她都20好几了,有眼无珠。进了门她才看到,会所其实装修的还不错,比他的名字要高大上多了。
她打了个电话给久决,久决说他从高铁站过来,还要一小会儿,烟烟儿和雨柔他来联系,让她随便找个地方先坐一坐。
贝喵小学生的模样坐在哪里都很打眼,许多男人女人都对她投来了疑惑的视线,会所什么时候允许未成年人进入了?
贝喵不管,兀自喝着饮料,信用卡刷的一点都不带心疼的,侍者从一开始的轻视到后来的奉为上帝,不过短短几分钟,贝喵找到了主场的感觉,人也自在了许多,她希望自己显得有脑子一点,招来侍者问道,“这里除了一个大门还有没有别的门?”
侍者不是很明白但是大佬说什么就回答什么,“还有一个后门。”
“好好好,后门在哪里?回头我要是让你带我去,你就乖乖的带我去,我给你小费。”贝喵用金钱收买着服务员,她要给自己留个后路,万一看到久决太丑,或者怎么样,也好溜。
服务员表示ok,“好的好的。”
灯红酒绿的会所,人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