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但是如果你提前给我看过,我是疯了才会让你穿这身出来!”
谢桥几乎是恶狠狠地说道,手却无比轻柔地扶住了她的脸颊,一个激烈的吻随之落下。
一晚上,他就看着她穿着这样一身华服,一颦一笑都不自知地牵动着别人的视线。他吃了整晚的醋,此时讨回一些做补偿总不过分吧。
谢桥将人用力压在墙上,高大的身躯把许泠遮挡的严严实实。
许泠徒劳地挣扎,模糊且断续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别……我的妆……”
“我给你画!乖。”
这个骗子,刚才在饭桌上装的那么累,现在倒是有劲的很!
……
秦希音苍白着一张小小的脸,失魂落魄地回到席上。
秦太太看见女儿这个样子,不无担忧问道:“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秦希音埋着头,强忍着快要冒出眼眶的泪,摇了摇头。她心里头堵得慌,却不能在这样的场合露了情绪。
她一直以为,谢桥是个冷静严谨的人。可是她却在另一个女人那看到一个那么不冷静的他。原来他也能眼神炽热,也会油嘴滑舌,也有热情望.
秦希音脑海里全都是谢桥高大的背影和许泠搭扣在他铁灰色西装上的手臂。那手臂肤色雪白,白的刺痛她的眼。
知女莫若母,秦太太马上就看穿了女儿的心思,又心疼又生气地埋怨着:“行了别难过了。谢家也不知被鬼迷了什么心窍。这种人家都上赶着去做亲戚。”
秦希音扯了扯母亲的袖子,小声道:“妈!别说了。我看许小姐,挺好的。”
秦太太嗤笑:“那是你不知道当年她爸——”
她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