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除了天下,什么都不缺。
哥舒宝珍知道纪连翰受了伤,眼下要应付那宫中礼节是不容易的,连忙起身道:“我这就打点打点,王爷先歇着。”
说罢立刻就整了整容装走出了书房。
终于清静了。纪连翰双手交叉靠在椅中,闭上眼睛,又一次睁开,再闭上,再睁开,心里随着这眼帘一睁一闭反复盘算着那个已经酝酿许久的主题。
他倒底反不反?
若是反,怎么反?
眼下他人在清辽城,这京城之内的人马有御林军严密控制,他的手下很难向其中渗透。
纪连晟在年初的时候已经又刚刚清换了一批御林军将领,就是意在防范这京城之中的任何变故。
但那人并没有率军打过仗,因此,对于那些驻扎在大梁东南西北各处的人马,自己的威慑力应该更强大。
以眼下的实力对比,将那人拉下马并非没有胜算。
常言道:落毛的凤凰不如j-i,更是没有听过这在天的飞龙落地之后还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