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扬起笑,朝对面的椅子指了指,摸着胡子说道:“夫人有话坐下来说。可是要老夫做什么?”
“我想与先生合作。”孟雨萱坐在椅子上,将桌面上的山楂糕推到老者的面前。“请先生尝尝。”
老者这次没有拒绝。这些酸腐书生最敬重有才华的人。以孟雨萱的琴技,就算她接下来要说些废话,老者也会给她面子。这就是没才华的乡野村妇与有才华的乡野村妇的区别。
“酸甜可口,咽下去竟有种暖洋洋的感觉,真是美味无比。”老者说道。“夫人想如何合作?”
“可否借用一下先生的笔墨?”孟雨萱神秘地笑了笑。
老者眼眸精亮,立即给孟雨萱找来笔墨。他将纸铺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孟雨萱提笔写出: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好联!夫人大才!”老者将这个对子连着读了几遍,不停地叫好。“妙,实在是妙。水加虫便是浊,水加鱼便是渔,这是拆字联。”
孟雨萱忍着别扭再次提笔: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