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把烧热的炭扑灭,屋子里霎时阴冷下来。
“噢……我不是这个意思。”斯拉格霍恩又把围巾系上了,半晌才说,“好吧,就这样。别管那该死的壁炉了,来谈谈你的困惑吧,先生。”
许京又向斯拉格霍恩更近了一步,前倾着身子,压低声问道:“教授,或许……你听说过魂器吗?”
斯拉格霍恩听到这个词,打了个哆嗦,指尖不住颤抖,良久才说:“太冷了。实在太冷了。不然你还是把壁炉里的火重新生起来?”说完之后,他就把头低了下去,假装在抽屉里翻东西,将几封信来回抽出来又放回去。
纪棠趁着这个时间进来,用力拽了拽许京的长袍。
然而——
什么都没有。手里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样摸了个空。
时光、记忆、还有他,就这么从她指缝间溜走了。
她愕然地抬起头,抱住他的腰,喊道:“你看看我!我在这里!”两手环不住任何东西,分开又合拢,只抱住一捧空气。眼睁睁看他穿过自己的身体,一步步走向斯拉格霍恩,一步步走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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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国王十字车站的9又3/4站台。
他独自登上前往霍格沃茨的列车,冷眼望着那些依依惜别的新生和他们的父母。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