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佣人经常跟他说的。他之前的爸爸妈妈不会跟他说,所以他摔痛了总要回老宅去找那个阿姨。
小小年纪的他觉得,只有那个才能治愈他的疼痛。
“谢谢一鸣,额,小澜。”苏兰有些不自然的改口。
敖轩会帮敖澜改名不奇怪,他想来厌恶自己的人会沾染上别人的痕迹。这种占有欲,想来也是蛮可怕的。
“妈妈,你什么时候会好呢?”敖澜又问。
“妈妈一定快点好起来。然后好好陪小澜玩。”苏兰笑得很开心,语气也很温柔,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满足。
敖澜又玩了一会儿,苏兰体力不支,又沉沉睡去。
敖轩一直在门外,开着一个又一个的会议。却始终寸步不离。
人逢喜事精神爽。苏兰长久的心愿完成了,就连病都好了不少。
即使每次她打针或是吃药时,那一大堆大堆的药吃了甚至都吐出来,敖轩心疼得直皱眉时,她依然觉得自己是快乐的。
她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