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芜,那孩子出什么事了?”待身边人告辞,海月仙君眯着眼睛,怀疑地盯着她问道。
这位罪魁祸首绝对是经验丰富,立刻委屈地哭丧着脸,无辜地眨巴着小眼睛,道:“好好的,母亲问我我又怎么会知道?许是他尿急了吧!这也能怪到我身上来吗?他这股子尿意也不是女儿控制让他想尿就尿的吧!”
海月仙君听得怕是要憋出内伤了,眼神恶狠狠地警告道:“你给我小心点,别搞什么幺蛾子!”
她立刻又是一副温顺乖巧,伏低做小的样子,安静地杵在一边受训,看得我一阵好笑。
在那儿多站了一会,便有眼尖的仙人发现了我,三三两两地围过来请安。从前几万年的礼教毕竟不是白练的。我悄无痕迹地拢手,挺了挺脊背,下巴略略扬起,眼睛一一扫过众仙,脸上是客套又不失礼节的微笑。
海月仙君闻声,也很快带着渺芜来参拜,因为她现在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仙娥,丢在人堆里实在是没什么辨识度,若不是我有着未来的记忆,哪能想到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竟会是四万年后那个呼风唤雨,恣意张扬的水神仙君?
心中虽是心潮澎湃,但面上还是装作一派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海月仙君这便是您的闺女?”
海月仙君一听我在人堆中单单点出了她家的名,也不知作何感想,赶紧从后头拉出了满脸兴致缺缺的渺芜,介绍道:“帝姬认得不错,此乃小女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