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不厚道,难得有个妞,你还拖去开房!”
“闭嘴!”
后来两人就出了来,另外开了个小房间,玩du2,一个做警一个做匪。那男人也不杀她,千里迢迢从警基地跑到匪基地来,教她拿31打箱子,在箱子上扫一个圆圈的弹印出来,说是练准星。然后又教她跑跳,狙击的蹲位,冲a门的闪躲法则,刀和弹的换法和扔的时机。
折腾到大半夜,田笑的cs这游戏的魅力就在于,老手也会有被新手一枪爆头的可能。当田笑第一次把男人打倒在地,突然忍不住兴奋地叫了一声“耶!”
男人也乐了:“哈哈,进步真快。栽你手上了。再来再来!”
在第一次一个人,住在陌生的以前父母给买的小套间里,满屋的温和色调,满屋的黑暗。二十几年来,总是习惯不去争执的田笑,第一次体会到了在父亲口中如蛇蝎一般的,叫游戏的这个东西,它的魅力。
后来夜深了,男人说该下了,跟她道别。
两人没有互留联系方式,只说了,如果有缘的话,下次再在这里打一场。
男人说:“我一般都叫这名字,你下次见这名字的,多半就是我了。”
田笑把鼠标点到他身上,看他头上出现红色的字眼——月逍遥。她记下了,月逍遥。这个名字,就是他了。
她在语音里浅浅地笑:“谢谢你,阿月,晚安。”
刚失去父母的悲伤,总是如波浪一样,在不间断地涌来。
它或许不会时时存在,在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