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凤翔摇头而笑,“又自作聪明,我猜疑你就不会这么简单放了离离。要说看透人心,你不及我,你只胜在坦率无求。无求故而不失。”
他说到苏离离,木头声音清定道:“她说你给她下了毒。”
祁凤翔眉头一皱,转瞬又舒展开来,似笑非笑道:“你不是不怕么?放心,我不想跟她同归于尽,下没下毒都死不了。”
木头如有所思,觑了他一会儿,倾身向前,低声道如此如此。
祁凤翔冷睨了他半晌,“你这不是拿我做恶人么?”
木头道:“恶人你反正都做了,也不妨多做一会儿。”
祁凤翔咬牙切齿地一笑,正要说话,木头抢先道:“我来是想问你,赵无妨怎么解决?”
祁凤翔沉吟道:“他才在雍州失利,只怕要往回逃,必须分兵切断他的退路。”
“然后?”
“最好是围在石泉一带。”祁凤翔皱眉。
木头也皱眉道:“围点打援不合适。你的战线已经拉长,时间就不能拖久。否则南边的北边的都有可能从冀州下手,把你和欧阳覃分割包围。最迟一个月,要把赵无妨解决了。”
祁凤翔道:“我有一个想法。”
木头道:“我也有一个想法。”
祁凤翔笑道:“你说。”
“我从赵无妨左侧,你从赵无妨右侧,穿插包抄,合兵在他背后,正面让李铿带兵压过来。三面包围,我们三路切割他的人,最好不要围城对峙,能消灭多少消灭多少,让他势单力孤,最后好解决。”
祁凤翔附掌道:“正合我意。那如果梁州有援军呢?”
木头想了片刻,道:“梁州背后是益州,你可以想想法子?”
祁凤翔大笑道:“越发说到了点子上,我正要让应文出使益州,约他们合击赵无妨,令他首尾不能相顾。事不宜迟,大家分头动作吧。”
木头回到莫大营地时,苏离离正和莫大说着什么。隔着厚棉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