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虽然还是温温和和的,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般,然而其中的意思却让人没有置喙的余地。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众人对江宁也算是有了充分的了解,这位新掌柜的手腕和他的脾气几乎一模一样,看似很好商量,实际上丁是丁,卯是卯,他的和风细雨,更甚于雷厉风行,今天看新掌柜这架势,一定是要整顿酒楼了。
同众人想的一样,江宁今天就是要打算好好清理酒楼一番,他来这里一月有余,一开始的不动声色,不过是为了摸一摸酒楼众人的底罢了,如今都探摸清楚了,自然到了动手的时候。
江宁语气温和地道:“你们不必紧张,我今日叫大家过来,不过是立几个规矩罢了,俗话说的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想来各位也都知道,我们在酒楼做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酒楼一直经营不善,那便只能掏空底子,克扣自己人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