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开之后,焦然才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回身与音九悔打了个照面,轻轻地摇了下头。
音九悔追上了庄艳秋,刚才庄艳秋是冷面孔他也看到了,仿佛回到了初见庄艳秋时的样子。他越发觉得艳秋有些不对劲,只是焦然把过脉搏确定没什么事啊。
庄艳秋越往前走行动的脚步越利落,走出那夹缝山道后,他们这一群人的面前出现了一片茂密的针叶林阻拦住他们一行前行的道路。
焦然打起精神往庄艳秋身边钻,“没路了。”
庄艳秋默默地看着那树海一样的针叶林,恍恍惚惚地抬起手来,有节奏地击起掌来:一下、三下、四下连击再重复三次。
声波在这片针叶林四周不断扩散。渐渐地,从那树林当中隐约传出些响动来,惊动了音九悔和焦然。
这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一切对他们而言就仿佛一场梦。艳秋怎么知道这里应该做什么?
疑惑在两个男人之间无声地持续蔓延着。直到从树林中传出来的响动一下子变大,他们三人感觉到周围的山壁在晃动,脚下的地面的震颤,音九悔连忙护着庄艳秋和焦然,将他们三人的身体带至半空中,漂浮着俯瞰下方的动静。
树林的正中央一大片的针叶林向四面八方倾倒,伴随着地面不断地颤动,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